北葵向暖

*凯莱
*鬼狐凯莉兄妹设
*带有妄想成分慎入



我是一个拾荒者,在各个星球间往返,寻找着一些值得被寻找的东西。

今天有一点不同,我在今天工作的星球上见到了一个活人——准确的说,是一个女孩。

出于好奇,我向她走了过去,她很快发现了我,惊讶的表情转瞬即逝,她对我笑了一下。

我在她身边坐下,她掏出了什么给我。

“吃糖吗?”

我缓慢的点点头接过,原来这个就是糖啊,鲜艳的颜色,和这个女孩子一样。

女孩子自己也掏出了一根棒棒糖,轻巧的放入嘴中,似乎因为很好吃的缘故,她笑得眯起了眼睛。

可我总觉得她并不开心,我坐的离她很近,她周围的气息让我觉得……很悲伤。

“没想到这里居然有活动的生物呢……小铁块,你想听故事吗?”

虽然不太喜欢这个名字,但我想听故事,我点了点头。

“从前,有一个无聊的比赛,叫凹凸大赛,很多地方的强者都来到这里参与比赛,而这些参赛者里,有一个很傻的女人。”

“这个女人她的能力并不低,但是她在某些方面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,尤其是喜欢鬼狐这一点。”

我疑惑的看向她,她一下子明白了我的不解。

“鬼狐是谁?鬼狐啊……他就是个疯子。”她自嘲的笑了笑,“不过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,不愧是一对兄妹。”紧接着那点自嘲的神色被隐去了,她继续讲述起来。

“在这个只能你死我活的残忍比赛中,那个傻女人却一心为鬼狐做事。我早就劝过她让她和我一起离开鬼狐那个疯子,不然绝对会死,可她就是不听。”

她的手心被攥的发红,脸上却还是带着那种淡然的表情继续着。

“我劝不动那个傻女人,所以我自己先离开了,我走的时候说过我不会再管那个女人,所以我现在觉得我做过的最错误的选择,就是我最后还是回去看她了。”

“……于是我就那样看着她在我面前消失。”

她的眼睛大大的睁着,有晶莹的东西从那里缓慢流淌出来。

“呐莱娜,如果只是喜欢骗子的话,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喜欢我呢?我也是个大骗子啊,你看,我连自己都骗了,我说过不会为你难过的。”

“莱娜……”

女孩的声音渐渐变低,我抬头看她,却发现她的身体变得透明了起来。慌乱的我伸手想抱住她,却发展自己伸出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,我愣住了。

而她仍是淡淡笑着。

“别担心小铁块,我等这个时刻已经很久了,谢谢你愿意听我讲这个无聊的故事。”她对我招了招手,“现在我该走啦,再也不见了哟。”

女孩子一点点消失了,唯一还存留的,是她之前给我的糖果。我慢慢摊开手心,发现糖果已经化了开来,和我的机油混杂在了一起,我把它放入嘴中,啊,真苦。

那么鲜艳好看的糖果,原来也可以苦涩成这样吗。

我将没有化开的部分糖果小心装到一个玻璃罐里,再将玻璃罐好好地收了起来。

不知道下一次,又能拾到什么呢。

*黯耀
*人类设
*ooc歉


我叫王耀,一座小村子里的教书先生。

于我而言,每天的日子都那样过,学生换了一批又一批,有那么些个尤为聪慧努力的考去了京城,大部分的却是年纪轻轻就被迫缀学了。

这是没有法子的,所谓命理,向来就道不清楚。

可说的是,最近村里来了一个外人,黑色短发黑色衣袍,总带着根烟杆,别在腰间或提在手上。据说模样倒还不错,只是一对暗红眸子似是印不进人影,看向你的时候都能叫你全身发寒。

有人说他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少爷,学习甚好一举考上状元,名扬天下被当今圣上连连称赞;有人道他是皇上手下的得力将军,战无不胜却在一次胜战之后悄然挂印退隐山间;还有人言他是为了寻一个人,已走过大半个人间,今次是寻到这儿来了。

不过这全是学生告诉我的,这离奇的像是话本的故事,我倒也是不敢全信。

那日我同往日那般走入学堂,却发现所有
人都端坐在位子上,怪异的很,一转头,却发现了那个外来人。

他抱着手臂靠在学堂窗边,也不开口说什么,就在那笑眯眯的,一副痞子样子。

想了想我决定自顾自上课,管他呢,我不过是个教书先生。

这课讲着讲着,就讲到一位我极敬重的古人,我忍不住向学生解说起那位古人的名字的含义,正兴起,旁的却抛来一句话

“先生,可否解释下我的名字。”

被蓦地打断确实恼人的很,我本不想理会他,可心念一转,我脱口而出:

“黯,不亮也。
或可言,熄灯,灭烛,日头西落。
此为吾之愚见,尔且听过罢了。”

课堂下已是一片哄笑,我也忍不住翘起嘴角。

这笑意还未展开,却被一句话打碎了。

“我来这个村子后就未向谁人道过姓名,先生是如何知道的。”

无言,我抄起布包转身要走,却不出所料的被他伸臂拦下。

抬眼看他,却被他目光紧紧缠缚,逃无可逃,避无所避,我只得出声:

“我们去别处说,这儿都是学生。”

在我还在想着如何趁他不注意逃走时,他却先一步遣散了学生。

“今日你们先生有私事处理,所以早些散学,你们各都回家罢。”

这群小子倒是开心的很,没一会儿学堂就清的干净,只留我与他。

他对我笑笑,拿出那根随身的烟杆,示意我看,我瞥了一眼,本该光滑的杆身上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刻印,他指腹摩擦着那些印子,低声开口:

“你离开后,我一想你就犯烟瘾,可掏出这玩意儿又想起你是不准我做这事的,于是我就往上刻你的名字,一次一刀,我本想着最多刻满三根,没想到最后却是堆了一箱子。”

那烟杆被递到我手中,手抖了抖,我像是拿不住似的。

“为何寻我,你本有大好前程,我不过是一个死人。”

“你是我的伴读,我考取状元,你付出甚多;你也是我的军师,我百战百胜,你功不可没。所谓的大好前程,只有你我都在,才算大好。”顿了顿,他一字一字缓缓说道:

“王耀,我终是寻到你了。”

只这一句,就让我溃不成军。

也罢,我其实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。



几日后,村子里的教书先生换了一个,村里人只知道原来的教书先生和那个外来人一同走了,却不知他们去了何处,远远的,似是还能听到他们的交谈。

“你那天给我的名字释义不错啊,按你这说法,我以后就叫你贼亮罢。”

“你且试试。王,不,亮。”

*好茶组
*女体
*鸦战时期

醒来已是巳时,踱步至南面推开窗,略燥的日光鱼贯而入,刺的眼睛生疼。

街上的吆喝声,小孩儿的嬉笑声是一窝蜂传了过来的,可仔细听,其中还混杂着细微的哀嚎声与哭泣声。

声声泣血,字字锥心。

说不准的,许是这些声音才是主体,我不过是听不分明罢了。

回屋里拿出碧螺春,待一壶水入了杯中茶香浅出时,她就到了。

轻抿一口茶,我拿手扣扣桌面示意她坐下,接着推过去早已备好的另一杯。

她皱眉,一向严谨的人脸上少见的出现了为难的表情。

“你们的茶太苦,我品不来。”

“苦了才记得住,罗莎。”

她没有继续争下去,只是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起来,好看的眉也没有一点蹙起。

“给我你的手。”茶杯不知何时被放回,她堪堪丢出这句话。

手刚一递过去就被握住了,接着无名指处传来一阵细碎的疼。

抬眼,细白指上多出一个银戒。

这戒指略紧,手指被圈住的地方微微泛红,像是被荆棘亲密地吻着。

“王秋雁,疼了才忘不掉。”这是她的回敬。

拿手摩挲着那个戒指,我倾过身子亲吻那个西洋女人,让她闻到我身上的福寿膏的香气,也是她让我染上的气息。

生也无趣,既是你愿意,不如就陪同我共赴死地。

也许总有一天会向死而生。

*眉毛日贺文

我是一对眉毛。

我所依附的那人,或者,我更愿意说那是我的朋友,我陪着他一起度过了一千多年的时光。

在这长久的岁月里,我一直在看着他。

我曾目睹他在七年战争中夺得了最后的胜利,也曾看着他因玫瑰战争而疼痛难耐;

我曾目睹他在一工中不断壮大最后称霸一方,也曾看着他在二工中故步自封以致衰落;

我曾目睹他在罗马时期的蹒跚学步跌跌撞撞,到现在看着他在新世纪稳步前行绅士依然。

一直一直的,我在看他。

没人比我更了解他。

我看着,他身边聚聚散散那么多人,没有谁愿意,或者说能够一直陪伴他。

他是知晓的。

但即使这样,在一些个夜晚,伴随着大本钟午夜的钟声,他在床上辗转反侧,孤独的难以成眠。

我是看着的,我一直看着的。

但是我只是一对眉毛。

听说那个时常品着绿茶的儒雅先生家里,有一群可爱的姑娘给我定了个专属节日。嘿善良的姑娘们,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,麻烦替我捎句话给那个沙金色头发的绅士,少皱皱眉,被自己身体挤到,可不是什么享受。

再有,麻烦告诉他,我爱他,我愿意继续陪着他,一直,一直。

即使我只是一对眉毛。

*好茶

我时常见那人读泛着历史气息的书籍,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,伴着绿茶淡雅的香气。

他总让我也去读,但是那些文字在跨越了时间空间与文化差异来到我面前时,却是晦涩的让我难以理解。

他看到了我紧蹙的眉,笑笑抽走了我手中的书。

“是我错了,你该看看我家的白话文的,这古文对你来说过于酸涩了。”

虽心有不甘,但无言反驳,我张了张嘴,还是噤了声。转身从书架上抽出几本英文诗集,看了起来。

美丽的花体,优雅的措辞,我视线停驻其上,久久没有翻页——我看不进去,实际上。因为那人在轻声念着什么,他向来是擅长霸占我的注意的。

“我只愿意凭着这一点灵感的相通,时时带给彼此以慰藉,像流行的光辉,照耀我疲惫的梦寐,永远存一个安慰……”

他脸上带着淡淡的表情,像是笑,带点疲惫,带点解脱,带点释然,琥珀眼瞳底似是沉着什么,又像是什么也没有。

“……纵然在别离的时候。 ”他注意到了我的视线,将那本书合了起来,“这文章还有最后一句,我明天早上再念给你听,或许我们的绅士先生不介意给我翻译一下。”他淡淡的笑着,却好看的让我微晃了下神,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窘迫,我别过视线,“……如果我读的懂的话。”

夜晚是暧昧无声的,极致的纠缠像是要让人窒息而死,却又向死而生。在晨光熹微时,每个人终是又一次活了过来。

我望了望身边仍熟睡着的人,忍不住伸出手想确认他的真实。
手指即将碰触到他皮肤的时候,却意外的撞上了一对睁开的琥珀金的眸,他拿手撑着下巴,状似无意的样子开口。

“醒来觉得甚是爱你。”

呆愣半晌才意识到这句话是从他口中发出的,即使知道原因脸上的温度还是抑制不住的升高。这个家伙……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样有多迷人吗……

身体诚实的先做出了反应,我俯下身与他唇齿相依,这样的早晨,未免太过美好了。

“I woke up to find myself so in love with you.”
在他耳边,在我心里,我轻轻说着。

*引用朱生豪情书

美人似毒,瘾烙于心

*异色极东

只不过去外面转了个弯,回来就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那人端坐在小院里的石桌旁,屈指叩击着桌面,一声一声,缓慢有力。

他在等人,我知道这是他的习惯。

“嘶——”火焰跳跃着点燃了手中的烟,深深吸了一口再吐出,烟雾散去后是他带着笑的面容。

“夜安,王黯先生。”他说,唇角完美的弧度昭示着这是个毫无瑕疵的面具。

含糊不清的发出一个音算是回应,我落座于石桌的另一边。随意瞥了一眼屋内,灯火通明,果然呐,又是那大大小小的永远无法停歇的会议,不知道此番谈论后他们又会作出何种决议。

“看来王耀他又有一阵子可以忙了。”这么说着,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
“呵”他轻笑起来,细长的手摸出了什么“您看起来并不关心,不过”他把那东西递到我眼前——一根烟“可否让小生借个火?”

并没有马上回应他的话,就着夜色,我细细打量起那只手。明明像女人那样细长白皙,却又骨节分明,看起来光滑细腻的皮肤,实际上布满了不易察觉的细茧。

“你什么时候也染上这玩意儿了?”身子微微倾向他的方向,准确的用烟头对准了——他无名指第二个关节处偏下方,烟头的火一下烫红了那个地方,冷白指节上烙了一点红,好看的就像姑娘用胭脂给自己画上去的花戒。他的手轻微抖了抖,烟从指间滑落。对所做的颇为满意,我起了身。

抬眼望去,那人脸上还带着笑,表情却是不同了,就像出现了细微裂缝的镜面,即使修补过了,还是能窥视到底下的千疮百孔。我知道在我用烟头烫上去的那一刻,他想过杀了我,只不过忍住了,就像我对他一样。

“本田先生你受伤了!”见此情景,他的下属从旁边冲了出来,慌慌张张的打开药箱给他包扎,不过他倒是对伤口毫不在意,一对赤瞳只是紧盯着我。

把燃尽了的烟扔到地上,我起身打算离开,踱步至门口,还是住了步子,能感受到背后的视线如影随形,我没有转头,只是兀自开口:

“听爷一句劝,那玩意儿不好。”

走出了门,入眼是华灯初上,热闹非凡的人世,下意识又拈出根烟点着,放进嘴里才意识到自己今天早已过量了,不由自嘲的笑笑。连烟都戒不了,何况你?比起烟来,你更是要人命的,也是我最想戒的。

世人皆以为我嗜烟如命,
可本田葵,
你才是攀附于我心脏上的戒不掉的瘾。

狂欢

*铂金
*非国设
*轻微冷战出没
*捆绑注意
*ooc

潮湿,冰冷,死气。

还未从黑暗中醒来,我就已经感受到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。

勉强撑开被干了的血块凝住了的眼皮,我转动着眼珠观察周围——空无一物的四方房间,狭小,逼仄,只有名为黑暗的东西,在其中缓慢潜行,粘腻着缠住了我的四肢——哦,不对。我的四肢确实被禁锢了,被有形的什么玩意儿。

眯起眼睛细细的看了看,是四条钢铁制的精细锁链,被人紧紧的缠绕在我的手腕和脚踝,末端固定在墙上。这锁链缠的那样紧,以至于勒进了我的皮肤,贪婪的吸食着从我伤口处渗出来的血液。

“啊……”

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声音,嘴角咧出一个弧度。

令人愉悦啊…这锁链,简直像是恋人那样缠附着我,带着浓烈到绝望的爱意……我愿意为之疯狂的爱意。


“嗒,嗒,嗒”
是高跟鞋亲吻地面的声音,一下,一下,亲吻时亦是分离时。
何其冷酷,却让我欲罢不能。

嘴角的弧度在悄无声息的扩大,我抬起了头,等待着她的出现。

先是泛着冷光的白高跟鞋,托着被黑丝包裹的曲线流畅的修长的腿,然后是大大张开的裙摆,细瘦的腰身,被密实包裹由此更加迷人的胸脯,再往上——啊,那是我的东斯拉夫美人,她美好的胜过一切。

“你醒了。”她说,饱满的唇瓣上下开合着,“不要怪我让你变成了这副样子,琼斯先生。我想你比我更清楚,昨天发生了什么。”她用视线牢牢锁住了我,水晶紫的眼瞳在黑暗中泛着异样的光芒。

“啊……昨天吗……”我似是一个酒醉后的人,开始努力回忆起来,“我记得我像往常一样翘了最后一节课,为了那家下午才营业的快餐店里的汉堡,天知道那个有多好吃!但是实际上我并没有吃到,因为在那之前,我看到了更美味的东西,于是我就扑了上去——”

“琼斯先生,”她的情绪强烈波动了起来,瞳中的紫色像是要破开屏障倾洒而出,“我希望你不要弄错了,你扑倒的——是我的哥哥。”

“是吗?”我皱了皱眉,像是才想起来一样,“也许如你所说,我扑倒了那头熊——我的意思是我扑倒了你的哥哥,伊万先生”顿了顿,我继续说“不过你的哥哥可比我强壮,只是被扑一下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为了安抚她,我试着做出一个友好的微笑,可还没做到一半,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刺痛——她纤细有力的手死死的箍住了那里。

“你就该去死,”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板的,而像是冰山下震颤着要喷发出的岩浆,在竭力克制着嘶吼,“你不仅扑倒了他,你还亲吻了他!虽然哥哥马上一拳把你揍开了,但是还不够。哥哥的全部都是属于我的,只能属于我的——”她凑近了我,“琼斯先生,我已经忍不住想让你死了。”

哦,我的娜塔,我亲爱的,她离我多么的近啊,那像花朵一样的唇像是等着我去亲吻,紫水晶般的眼睛里只倒映着我一人的样子,现在在她眼中流淌着的浓烈的感情——也只是为了我。

哦娜塔,我在心里喟叹着,你现在的样子太迷人了。

“亲爱的娜塔莎小姐,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脸部充血的感觉美妙的让人难以冷静,“我想你可能忘了,你哥哥当时是故意挡在你身前的,”我看着她眼中的自己,紫色像漩涡一样包裹着我,“因为我当时真正想品尝的是你,我亲爱的。”

像是被子弹击中了一样,她呆愣在那里。紫水晶似是碎开了,却折射出更加诱人的光。我的喉中传出低低的喟叹,我再也忍不住了——我扑倒了她。

身下的美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生生被我扯断的锁链,微张的嘴像是一个甜蜜的邀请。在那邀约下,我将那些链条解开,挑出一条还算完好的,将她纤细的手腕并在一起捆缚了起来。

“我的娜塔,”我沉醉的看着她,“你的目光永远只追随着你的哥哥,以至于你没有发现我对你的目光,甚至比你对你哥哥的还要炽热。”她的手被我摁住,身子在微微颤抖——看上去美味极了。

缓缓伏下身子,我在她耳边低语。

“亲爱的,狂欢开始了。”